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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观《与维共品香茗1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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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做个 说明,标题里的“维”是英国人士维多利亚的简称; 标题党常用标题吸引读者,但我讨厌懒婆娘裹脚布一样的标题,只怕长标题读完已对正文失去兴趣。

先做个说明,标题里的“维”是英国人士维多利亚的简称;标题党常用标题吸引读者,但我讨厌懒婆娘裹脚布一样的标题,只怕长标题读完已对正文失去兴趣。

《与维多利亚共品香茗 Victoria Wood’s Nice Cup of Tea (2013)》是BBC推出的两集纪录片,每集约一小时。片子播出距今已过7载,但其中讨论的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,至今还让人唏嘘。

作为自称既爱又好酒的饮食男女之一分子,我对所有从所谓“另一个侧面”解读中国的内容都很关注,尤其茶和酒。茶和酒表面上看起来都是普通商品的“饮品”,但深层次上影响着中国农业的走向,当然也影响着很多投机分子的财运和前程。茶和酒既是普通饮品,也是炒作的暴利商品,从中更能看出消费者的态度。

时候,不是大家不喜欢喝茶,而是喝不起茶。或者说,感觉喝茶太劳神费力。因为在多数以茶为暴利品的中国奸商眼中,茶就要卖给有钱人,普通人喝不喝茶,跟他们的财运无关,他们从来不会思考中国茶的未来,只要赚足了自己的钱,未来国茶爱怎么着就怎么着。片尾,维多利亚也思考了这个问题。

对英国人来讲,茶是社交饮品;人们通常冲一杯咖啡,但泡一壶茶。从这句话不难看出,就连I在任何场合都要大写的洋人,对茶饮和咖啡在各种角度也进行着深入思考:茶可以泡一壶,可供一群人喝;而咖啡通常泡一杯,只供自己喝。面对一壶茶,I也可以小写。

在中国,最传统的待客之道就是“上茶”;如果家中无茶,最次也要给倒杯热水。而在今天,一些茶人出现了卖弄情绪,甚至害怕来人喝茶。这其中自然是考虑了茶的商品价值,而不再过多关注陌生人的人情“价值”。

把注意力转到纪录片本身。第一集,维多利亚一行人抵达上海。在此之前,她在英国做过“坊间调查”,结论是几乎所有的英国人都离不开茶,茶可以说是英国人生命的一部分,也是英国人的DNA。

在21世纪的今天看来,维多利亚得出的这个结论并不奇怪。假如我们要了解英国人为了一片叶子而生出的“异心”故事,当然还得从历史中去寻找答案。对中国人来说,历史告诉我们,鸦片战争就是使得中国茶走向“落魄”的开始,也是中国不得不走向工业化的开始。

到了上海,维等人先体验了一把国产的磁悬浮,但心思始终在茶上面。在洋人眼中,香港和上海这些城市,才是她们心目中真正的“国际化都市”,因为那些地方的西化程度最高,所以对她们来说,就像到了“故乡”一样亲切。

然而,找茶的首站选在上海,却并不像她们想象中那样,满大街的不是茶馆,而是星巴克。所以,当她们想喝点“正宗”中国茶的时候,却不能像在英国那样找到一家熟悉而又温暖的茶馆,反倒发现了满大街都是、全世界一个鬼样子的星巴克。

维认为,想在茶的故乡找到正宗茶,还得从“地下工作”开始;大都市能找到的只能是星巴克。让她激动的是,不料竟找到了一家专做“茶餐”的店铺,不但给客人沏茶,还直接用茶做菜,菜里面不放任何调料,讲究的就是一个“原汁原味”,主推健康特色。

吃过“茶餐”,她们一行转到了武夷山。在那里,她们追踪了洋人心目中的“茶祖”。因为在洋人印象中,红茶才是真正的好茶,而出产红茶的地方,自然就是茶的故乡。可是后来她们还发现,像大红袍那样的好茶,照样出在红茶故乡,搞得她们很是为难。一开始,洋人甚至以为,绿茶和红茶产自不同茶树!

拜过武夷“茶祖”,吃过大红袍煮的茶蛋,喝过正宗大红袍,她们又到了杭州,参观了中国茶叶博物馆。在杭州,她们又发现了不一样的“茶祖”。当然,在今天被称作“茶都”的杭州,她们或许应该发现更有价值的信息。

现在的英国人说起来,原来的殖民者发动鸦片战争纯粹是为了茶,因为那时候的中国人喜欢鸦片啊!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,在全世界工业化之前,中国并不需要洋人的任何玩意儿,洋人偶尔当作礼物拿到中国的稀罕物件,自然能用国内任何一种等价物件交换。也正是因为天朝的富沃和自足,让红眼病的洋人恼羞成怒,喝茶的权利都无法自主,所以他们选择了鸦片战争。

世界格局的变化,让洋人内心翻江倒海。为了摆脱中国茶的阴影,他们在自己的殖民地发展茶业,甚至全盘工业化。除了采茶靠人工,其他一系列工作全靠机械完成。但我的想法是,洋人的机械化,实际上只对红茶的制作比较在行;他们对各大茶类的制作,还是处在云里雾里的阶段。

中国茶再次崛起的亮点和机会也就在这里,最关键的是,日不落帝国的殖民地早已不受控制。再者,中国绿茶在国际社会的存在感并不强,虽然出口额很大,但都以散茶形式出口,而且绿茶保质期较短,所以能大宗出去,自然没人靠小批量品牌产品推广。可是假如世界还要靠科技维持进步,那么绿茶在保质期上,一定也能通过技术进步取得突破。但是,绿茶讲究的就是纯有机,技术的突破并不意味着添加。

所以,中国茶想在国际社会树立威信,首先就要从绿茶入手。茶本身很重要,但品牌也很重要。在今天的茶界,看似热闹的市场,实质上把茶已经挤压到夹缝中去了,要么天价导致普通消费者喝不起,要么乱做手脚导致喝茶体验大打折扣。这些中饱私囊和小肚鸡肠的做法,全然不顾国茶的未来,只在乎自我的利益。这是中国茶界眼窝子最浅的地方,未来还会因此而吃大亏,只是现在有钱人太多,还在靠资本“运作”着茶界而已。

老外的眼光有时候真的非常毒辣。维在第一集最后说,她发现茶在饮界的地位出现了断层,全世界都一个样,年轻人似乎并不喜欢茶,而是选择更具诱惑的茶饮、软饮或红酒。作为茶的故乡,中国茶也存在这样的尴尬。

我们在片中或许还会发现洋人的某些婊气行为,但在观茶这一角度,不得不虚心向他们学习。7年前就发现茶已经生存在尬境之中的洋人,对疫情后的中国茶界来说,或许更有“先见之明”的借鉴意义。

欢迎关注,未完待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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